“无蛋奶磅蛋糕”端上来时,我盯着盘子里那坨颜色发灰的糕体,第一反应是怀疑店家是不是把抹茶粉放多了——不是那种鲜亮的翠绿,倒像被雨水泡过的旧抹布,灰扑扑的,边缘还带着点焦褐色的硬壳,像是烤箱温度没控好,
南京西路黄河路口,黄油香混着人群的汗味飘过来——这味道我熟,上周三下午三点,我攥着伞在35℃的太阳底下排了52分钟队,就为买两袋国际饭店的蝴蝶酥。队伍里有人拎着行李箱,有人举着自拍杆,穿旗袍的阿姨和戴
木姜子粉红胡椒酸奶Gelato端上来,我先被颜色唬住了——粉得像加了色素,挖一勺送进嘴,木姜子的辛香先冲出来,接着是酸奶的酸,最后粉红胡椒的麻在舌尖炸开。三重味道打架,像在嘴里开了一场混乱的派对。同行
光明邨鲜肉月饼限购两盒,我排了四十分钟队才买到。刚出锅的月饼拿在手里,油纸已经被渗出的油浸得半透明,隔着纸都能闻到猪油混合着焦糖的甜腥气——这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巷口炸油墩子的摊子,浓烈得能盖过整条街的
全聚德全球风系列烤鸭,我点了东方芥末和泰式甜辣两种口味,配的是“不一样的塔可派对”双人餐。端上来时,片好的鸭肉码在黑瓷盘里,旁边是芥末酱和甜辣酱,鸭架另装一盒,撒了椒盐。先说结论:创新是下了功夫的,但
点的是木桶记的招牌臭鳜鱼,138元一份,红烧口。鱼端上来时,青花瓷盘里浮着层金黄的油,汤汁浓得能挂勺,蒜瓣肉在红油里若隐若现。我先闻了闻——不是想象中刺鼻的腐臭味,倒像发酵过头的酒酿,带点酸,又混着鱼
彩椒炒腊肉端上来,腊肉片薄得透光,油光发亮却不见浑浊——这是冷冻层拿出来的陈货?我信。但煎出油脂的步骤够狠,腊肉边缘微卷,咬下去是焦脆的,彩椒的甜味裹着腊香,第一口确实下饭。可吃到第三块,咸味就压不住
周三晚七点,渝中区文婆婆火锅店内坐满穿睡衣的街坊。我点了微辣锅底,牛油刚化开就飘出焦糖般的甜香——是二十年老师傅的手艺,辣椒和花椒在油里炸开的瞬间,鼻腔先被呛得发酸,接着涌上来的却是醇厚的奶香。这种矛
鸳鸯锅端上来,牛油红汤那边浮着层透亮的油,能看见底下泡着的干辣椒和花椒,像在油里泡澡。清汤那边是奶白的牛骨汤,飘着两片枸杞和葱段——我盯着那枸杞看了三秒,确定不是装饰,是真要煮进汤里的。服务员说红汤是
看到菜单上“老北京烂肉面”几个字,我愣了一下——这名字听着就不像能好吃。但想着来都来了,还是点了一碗。端上来时,汤是浑浊的褐色,表面浮着一层油花,肉块沉在碗底,面条泡得发软,几片烂白菜帮子蔫巴巴地浮着